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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9 11:49:0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4
我还记得,与秦珊邂逅的未来三天一直都在下雨。
初三有6个班,每个班都有七十人左右,而且每个学期都会有人来,有人走。共同学习两年,虽然很多人都没说过话,但是能混个脸熟还是可以的。
秦珊的长相自带回头率属性,可之前却没听同学提过,我也没碰见过,所以我推测她肯定是在初二下半年转过来的。
再次看见秦珊,是我冒着雨吃饭回来,她正在6班和5班之间的柱子上靠着,和我们班一个叫颜敏的姑娘说说笑笑。
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便立刻撇开眼神。我脱下雨披,在门外甩了甩。这时候秦珊走了过来,指着我耳朵里的耳机。
我摘下耳机,陈慧娴的声音飘了出来。
“你跟颜敏认识?”
“那可不!你也认识她?”
我笑道,“当然,她是物理课代表,自从开了物理课分数就没下过98分。”
“你比我了解的还清楚。”
“因为我们俩的成绩,总是不相上下。”
她捂嘴一笑,“你可一点不谦虚呢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还适应二中么?”
“当然适应。”
“高中打算考哪儿?”
“没想好,可能一中吧。”
“这么说,你喜欢理科?”
我点了点头,“你呢?”
“没想好,颜敏说她想留二中,我们将来或许学文,二中还是重视文科一些。”
走廊里的同学看着我,我脸上有些发烫,心中一时紧张,便低下头来。
“怎么了?”她追问。
“啊……对了,你初二期末考试多少分?”
“560,你呢?”
我心中一惊,这是转来了一个大拿啊,“比你少了15分……我数学不行,英语一般,全靠几个副科加分。”
“是么?我有一套数学习题册,借你看看?应该能帮你提高很多分数。”
晚自习铃声响了,我一阵轻松,却又是一阵怅然。我还没回答,她便和我约定,“第一节晚自习下课见,还是这里。”
我点了点头,见她转身离开,就从后门进了教室。
整个第一节晚自习,我的心上都有千万只蚂蚁在抓挠,我完全看不下去书,即便强迫眼睛盯着书本上的字,但读不了两句,心神又飞到了她的面前。
我是如此期待与她的再次见面,虽然仅需分别一节课的时间。
下了课,我腾地离开座位,却又迈着稳健缓慢的步伐,走到了教室后门之外守候,只等到了上课铃响。

一入夏,滨海市上空就多了个没有规律的淋浴头,从早上开始,雨就没听过。淅淅沥沥、连绵不绝的雨水最令人惆怅。
下午的时候,我载着实习记者刘萌到一家品牌电动汽车的4S店做了段采访,询问新能源车在滨海市的销售情况。采访结束,已经五点半,4S店的王总非要拉我吃饭,但晚上9点得给“欢乐一路行”交稿子,我拒绝了王总,把刘萌送回电台写稿。
行至学园大道,我心中一动。滨海二中就在左近。于是刘萌莫名其妙的被我轰下了车,淋着雨自己打车回了电台。
两年前,赶上二中建校50周年,我曾作为优秀校友和电台记者的双重身份,回到了学校参加典礼。那时候,我曾经的初中班主任张国玉就已经是副校长了,主抓学校的风纪工作。在我读初中时,他还是我的年级组长,对于每个学生应该多少有些印象,尤其是秦珊这种好学生。
张老师的办公室如今搬入了综合办公楼的四楼,两年前返校,我还去他办公室里喝了杯茶。将车停好的时候,已经六点十分,过了教职工下班的时间,我小跑着进了综合楼,祈祷着如今的张校长能像曾经一样敬业。果然,我敲响副校长办公室的门,里面传来了一声干脆的“请进”。
张老师又比两年前苍老了些许,我打了个招呼,走过去径直抽出他桌角的至今,擦了擦胳膊和脸颊的雨水。
张老师在看着什么文件,此时却有点尴尬的看着我。我嘿嘿一笑,“跟您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也是一笑,站起身,走到饮水机旁,拿出一次性纸杯,为我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你是因为下午那事吧?”
“下午?采访吗?啥事?”
“你不是初二9班打架那俩孩子的家长?”
此话一出,我也不知是当笑不当笑,“张老师,您不会连我都认不出了吧?”
张老师脸红了,“你……实在不好意思,我这记性,一年不如一年。您是?”
“冯星泽呀,我初中是您学生,前两年校庆还见过,您怎么这就忘了!”
张老师噢了一声,像是想起来了,“那得是十几年前的学生了吧,不好意思,孩子太多,我这记性呀……”
“没事,您这工作费脑子,下次我来的时候,给您带点核桃。”
张老师哈哈一笑,但是面部肌肉依然紧绷着,“对了,小冯,你是哪届的?你们班主任是谁?”
“是您呐!”我越发的无语了,张老师是不是得了健忘症,“2001届,6班!您可别因为我数学不好,就把我忘得那么干净呀,尽管如此,我中考数学也没给您丢脸。”
张老师越发的茫然,口中喃喃自语,“冯星泽……冯星泽……颜敏那一班?”
“对啊!”
张老师脸色登时严肃起来,“小冯啊,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,但请你不要没事消遣我。”
“张老师……”
“你没事就离开吧,我很忙。”张老师将水泼在墙角,“颜敏那班,我现在都能背出所有人名,怎么会有你?”
“张老师,您怎么能忘了我?我是星泽,您不是说,我是您最得意的几个学生吗?”张老师脸色木然,我接着道,“对了,初中毕业合影您应该有吧,我就站在您和教历史的蔡老师中间,您找找照片,自然就想起来了。”
张老师鼻孔喷出一股气,直愣愣的从座位上站起来,绕到我左侧的一个材料立柜,从中翻了不到一分钟,便将一个镜框递给了我。
“请问,哪个是你!”
我接过照片,眼睛自然而然的去寻找我那个熟悉的位置,但是,那里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生,长方脸蛋,戴着一个方框眼镜,他叫刘玉德。
我迅速扫过所有男学生的脸,每个人我都认识,但其中偏偏没有我。张老师不无嘲笑的道:“将照片还我罢,我并不认识你,不要在这里演戏了。”
这是2001届06班初三毕业生的合影,没错,可为什么其中没有我呢?张老师开始拉扯相框,可尽管他很大力气,我就是牢牢的不松手。
“不可能的……”我喃喃道。
张老师道:“你不走是么?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绕过我便走出了办公室,想必失去叫安保人员了。
我发痴发狂的盯着照片,一个面孔一个面孔的寻找,我依然没有找到自己。但是,我却发现了另一个人,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照片中的人。
秦珊。
她站在第二排,右数第三人,左边的女生,就是颜敏。
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!
“张队啊,你赶紧过来,我办公室有个人装疯卖傻。”
我将照片放在他的办公桌上,拔腿就跑。我听到了张老师在楼道的呼喝声,我不想成为一个疯子,而我也不是个疯子。我确定我没疯。飞快的下楼,冲进雨幕中,直到躲进了老吉普车,逐渐让自己心神恢复平静。
这雨是真实的,这车是真实的,这学校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我在这里,在滨海第二中学,度过了切切实实的六年,这是真实的……
都是真实的!
可为什么,我的初中班主任,竟然不认识我!初中合影之中,怎么唯独少了我?却多了一个秦珊。
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!
5
秦珊失约之后,我花了四天的时间寻找她。我挨个教室的去看,下课的时候也游走于每个教室的外面,假装找人似的伸进脑袋,左右看看。遇到熟人,我会问问:“秦珊是你们班的么?”
没有人给我肯定的回答。
那年夏天,雨下个不停,这世界只剩下哪里都是的水,秦珊消失了。后来我急了,直接将准备吃饭的颜敏拦住,拉到了教学楼一侧。
“秦珊呢?”
“谁?”
“秦珊!”
“男的女的?”
我无语的在原地转了两圈,“那个女生……就是……三天,或者四天前,周二晚上吧,第一节晚自习之前,在咱班门口和你聊天的女生。”
颜敏皱着眉头,“你说的是……那天,我和孙玉茹、杨倩、邹雪都聊过啊……”
“不是咱们班的!你再想!”
“你急什么,我给你想呢!”又过了半分钟,“想不起来,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?”
我呆立当场,我不会记错!我描述着秦珊的外表,但是颜敏更是不解,“我真不认得,那天我晚自习,我从来没和外班的人在门口聊过。”
我掐着脑袋蹲在地下的时候,颜敏抱怨了两句,去追同去吃饭的朋友了。
雨停了,天空放晴,夕阳西下,一道白光在西方一闪,逐渐隐没在前方的教学楼。
候鸟彗星的最后一天,它也要像秦珊一样消失了。
我开始疯了似的奔跑,绕过前方的教学楼,又看见了彗星。彗星拖着银色的彗尾,扫过青黑色的夜幕,夜幕缓缓落下,彗星像是逐日的夸父一样,沿着夕阳落下的轨迹,开始坠落。
前方的杨树林挡住了彗星。
我继续奔跑,我绕过了杨树林,我绕过了两层楼的教工宿舍,我绕过了学校的围墙,我和走读生们跑出了学校的大门。
候鸟的彗尾在天地相交的灰蒙蒙一线越来越暗,越来越淡。那一刻,悲从中来,我不禁朝着西方大喊:别走!
忽然,就在学校门外的田野中,我仿佛看见了秦珊忽然出现,她猛地回头,看向我的方向。
“冯星泽?”
随后,她彻底消失了,就在我眼前消失了。
我清晰的记得她右手手腕那条暗红色丝带在空气中逐渐淡去的画面。
如梦如幻。

回忆的思绪被老吉普车前一个打着雨伞的男人揪了回来,他正好奇的盯着我的车看了又看。男人的长方脸蛋与鼻梁上的方框眼镜,让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。
我打开车门,站在雨中,“刘玉德!”
“冯星泽!”他将雨伞一扬,“我说这车怎么这么熟悉呢,中学时候,你爸开车来送你,就是这台吧,多少年了,还没换……”
“你认得我?”
“你小子,开玩笑是不?这是干嘛?咋没打伞呐!”
我走近他伞里,双手掐住他肩膀,他疼得缩了缩肩,“你真的认得我?”
“扯淡!五年前的同学会,咱俩不是又见了面吗?两年前的校庆,我不是跟你打了个招呼吗,但你当时忙着,咱俩也没深聊!”
我急切问道,“你还记得初中毕业照吗?我也拍了对不对!”
“当然,你拍了啊,你不就站老张后面吗?我站在蔡包子后面,咱俩之间隔着的……是……”
“郭友亮!”
“对,就这孙子!据说现在自己开了个打印店,就在东山前面那个KTV上边,接了不少二中的活儿呢。”
我重重的拍了拍他胳膊,“走,跟我回去找张校长去!”
“找他干嘛?”
“他不认得我了,而且,他那张毕业照里面,竟然没我!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走……”
我挤进了他的雨伞里,才走了不到五十米,手机响了。
“星泽啊,10分钟内——也就是七点二十,你必须赶到鑫苑小区,有个重大新闻,机不可失!”老于催促着。
“我正忙着……”
“别找借口,这是市公安局提供的线索,电话都打到台长那儿去了,咱必须抓一手新闻!你若让那些做新媒体的抢了头条,明天就直接来收拾办公桌吧——这是台长给我的原话!”
我只能与刘玉德作别,开车赶赴鑫苑小区。

并非大事,实乃怪事。
鑫苑小区的李大爷吃过晚饭,下楼散食,不小心踩在下水道井盖上,掉了进去。但是李大爷说,掉进去之后,盖子就被盖上了。幸亏他嗓门大,喊声引起了经过的居民的注意,这才被营救上来。
鑫苑小区的居民也反应,六点半前后,就在李大爷跌落井中之前,物业曾经派人来疏通过下水道。于是李大爷和居民一口咬定,是下水道疏通人员没有盖好盖子,在李大爷跌落之后,又因为工作疏忽,将李大爷封在了里面。
有居民甚至,这叫杀人未遂。
周围的民警找来了下午从事下水道疏通的几个人,向他们了解到,下水道的井盖在他们离开的时候,绝对已经盖好了。
“我们还在上面跳了跳嘞!稳得很!”
几个工人赌咒发誓绝对修的安安全全,不可能掉进去人,而且他们封好下水道井盖之时,几个人都在,周围也拉了安全线,不存在会有老大爷走进去的情况。
“李大爷是你们走后掉进去的。”
工头解释,“不可能的,我们那盖盖下面,是一圈砖头,就算大爷一吨重,也不可能掉下去嘛!”
在居民的吵嚷下,民警和物业不得不调取监控记录来查看事发细节。
在6点25分,四名工人将井盖盖好,之后收拾工地现场。五分钟后,工地收拾干净,他们准备离开,其中一名工人真的又在那井盖上连着踩了七八下才离开。只有,也有人陆陆续续踩过井盖,都没事。
6点37分,李大爷摇着蒲扇溜溜达达的出现在显示屏中。
我们都定睛看着李大爷走向了那井盖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李大爷一只脚踏上了井盖,紧接着,整个人就全都跌了进去。
李大爷没有踩翻了井盖,而是整个人穿越了井盖。就像是沙子穿透了筛子般,井盖没有任何移动,但人却进去了。
“见了鬼!”工头听说我是记者,赶紧辩解,“真的是见了鬼,警察同志,记者同志,你们看看,邪乎不邪乎,这跟我们没关系啊,这是老头撞邪了!”
大约6点45分,一个中年人注意到了井盖通风孔发出的声音,赶忙招呼周围的人,又从物业里叫来人,终于把厚达十五公分的水泥井盖掀开,从里面救出来李大爷。
滨海交通广播果然抢了先机,我们的电台新闻、网络新闻、视频新闻同时发出,瞬间就引发了全国对于这一离奇事件的讨论。

“星泽啊,听玉德说,你下午来我办公室找我了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哎呀,你提前打个电话嘛,最近学校发生了很多变化,高考又连创佳绩,我正好想和你聊聊,让你给报道报道呢。”
“老师,我下午见到你,可您不认识我了啊?”
“你胡说了是不是,你下午怎么可能见到我,我四点之后就去教育局开会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真是一桩怪事,我难道见鬼了不成,“您记得秦珊么?”
“秦珊……你师妹?”
“师妹?”我从办公桌旁跳了起来,“真有!”
“怎么会没有?你是01届的哈,她是……我也忘了哪届,今年高考,考的很棒呢……”
“那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我还是跟你聊聊学校在全省的成绩吧……”

看了我发过去的视频,一位令人敬仰的物理学教授只回了几个字:视频是假的吧?
科学界普遍表达了和物理学教授大致相同的观点,认为视频造假,新闻媒体哗众取宠。不过也有一些网友表示对我们的支持,并在我们的微信和后台,积极留言,阐述了自己最近两三天遇见的怪事。
一名在咖啡厅工作的女招待微博留言说自己今天非常郁闷,因为一件怪事,不仅被顾客骂,更被店长骂,蒙上了不白之冤。
傍晚的时候,一位白领似的女人来咖啡厅约了一个人谈业务,两个人点了两杯冰摩卡,一份水果拼盘。七点半的时候,女白领起身离开,咖啡厅的男服务员走上前去结账,结果女白领火了。
“我结账了啊!开始不就结了吗?”白领一指站在一旁的女招待,“就她结的。”
但是女招待百般解释,自己真的没有结账。女白领开始找小票,但是结账的小票又不翼而飞。因为当着朋友,白领认为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表示一定要彻查。
但是店长顾及到咖啡店的声誉,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主动给白领道歉,送白领离开了。
之后,店长便开始责骂女招待人品有问题,认为她收了客户的钱,并没有转交给前台。女招待大哭一场,登时便辞了工作。她在微博留言里发誓:她真的没有结账,真的没有!
如果说,这次事件只是作为顾客的白领健忘,污蔑了女招待,但后面这件就极为诡异了。
一位父亲下班之后,去儿子的课后兴趣班接孩子,明明看见儿子上了车的后座,开车之后他们还聊了一阵,然后儿子就困了,在后座睡着了。
父亲开着车,还有两个红绿灯就到家了,却接到孩子母亲的电话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,怎么还没接儿子?”
“我接了啊!”
“放屁,兴趣班的老师给我打电话,儿子正哭呢……”
老婆抱怨的时候,他从后视镜里看去——车后座空空如也。

老于和周伟他们都把这些留言当做下午茶的谈资,我便把前几天的事情跟他们重提。
“我真的在广播里听到周伟念了一条留言,对方还给我点了首歌。”
“得了你!”周伟一脸想揍我,“还耍我?”
“我听到了!”
“我自己念的稿子,自己还不清楚?”
“要么,这就怪呢!”
这时候,周伟的搭档,女主播佳佳穿着超短裙准备开始直播下午四点的“E车通”,其实本质上是一个专门卖车的广告节目。
周伟调笑道:“哎呦,佳佳,你这是去主持春晚么?”
佳佳指着周伟的光头,“走啊,正缺个灯光!”听着大家哈哈一笑,“你们是不是聊那怪事呢?”
“是啊,你还没听冯星泽咋埋汰咱们……你也知道,就是那点歌的事儿。”
佳佳说道:“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,因为昨天我也遇到一件怪事。”
昨天的一路同行,是年轻小伙路宁和圆圆的搭档,所以佳佳提前回了家,想尽一个贤惠媳妇的义务,准备置备一桌大餐,迎接公婆和老公归来。
“你们听啊,这步骤是这样的——我从电冰箱里,拿出了茄子、黄瓜……”
周伟猥琐的嘿嘿一笑,佳佳就差点一个嘴巴抽他脸上,“正经点——我拿出了一篮子的蔬菜,第二步,我放倒了厨房的案板一侧;第三步,我把这篮子的蔬菜全洗了——这时候,我看了看时间,咱们的节目开始,于是打开了手机的网络电台,开始听路宁和圆圆的直播,然后就开始切菜,把茄子切块,将萝卜切丁,把黄瓜剁丝儿,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剁手了?”
“周伟你别给我打岔——对了,我忘了说一步,我切好蔬菜之后,就去卫生间上个厕所,也就两分钟的时间,我出来了,你们猜怎么着——”
我看见她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我切好的蔬菜全没了!”
“进贼了?”
“什么贼偷菜啊!我手机还在厨房,咋不偷我手机?”
“怎么回事?弄明白没?”
“没啊——蔬菜其实也没丢,我打开冰箱,发现它们还原封不动的在冰箱里,完完整整,一刀没切!”
“你是记忆混乱吧?自以为贤惠,其实就是心理暗示,大脑让你偷懒!”
老于说:“兴许是有人跟你恶作剧,买了菜给你掉包了。”
“谁能进的了我家——如果只是把菜拿到厨房,它又回去了,我可能会认为是脑子混乱,可我真的切了啊,一刀刀的切的,案板上还有菜沫儿呢!”
茶水间安静了。
这时候,一直站在旁边,不敢插嘴的刘萌怯生生的说道:“你们说,这是不是平行空间呢?”
“有这码事?”
“我也不太懂,但是,跟电影里演的似的,否则无法解释。”
老于一拍桌子:“周伟、佳佳,今天的一路同行,就聊聊平行空间和这些怪事,你们提前了解素材,刘萌你告诉孙工,准备网络直播。星泽,麻烦你开车把滨海大学物理系的金教授接来,我现在就电话他!”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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